他含糊地嗯了一声,像是在梦里回应什麽人的呼唤,但嘴唇没有停。从後颈移到耳後,湿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然後是脸颊。
她开始挣扎。
不是表演式的挣扎——是真的在用力,只不过是她允许自己在这个身份下使用的全部力量。她拼命转头,左躲右闪,不让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。这是她的底线。
他像是一个发了情的醉汉,含含糊糊地追着她的嘴唇,没有章法,但力量惊人。她的脸颊被亲到了,脖子被亲到了,锁骨被亲到了——她躲得掉方向,躲不掉范围。
然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,摸到了她衬衫最下面的扣子。
她立刻伸手去挡。双手抓住他的手腕,试图把他的手拉开——但他只是轻轻一拧,就从她的手掌里滑脱了,指尖回到那颗扣子上,两根手指一捻,扣子就开了。
她愣了一下。
第二颗。她去挡,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,压在床上,空出来的那只手继续——第三颗,第四颗,手指灵活得不像一个醉汉,像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。
"不要——大卫——"她用被压住的手挣扎,用另一只手去拽他的手指,但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,在她所有的阻挡和推搡之间游刃有余地找到缝隙,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全部解开。
衬衫被他向两边拨开,她的腹部和胸前暴露在空气里,只剩一件文胸。
她还没来得及把衬衫拢回去,他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腰带上。
"大卫!"她的声音尖了起来,双手扑下去护住腰带扣。但他按住她一只手腕,另一只手三下两下就拉开了皮带——不是解,是拽,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。然後是挂扣,一拧就开了。拉链——他的手指勾住拉链头,一扯到底。
整个过程粗暴而迅速,她从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抵抗——推他的手、拽他的手指、夹紧双腿、扭动身体——但他太精於此道了。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她有再好的格斗功夫,在"解扣子"和"脱衣服"这件事上,毫无用武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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