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裤被他一把扯到了脚踝。
她躺在床上,衬衫敞开,西裤堆在脚踝处,几乎只剩内衣。半解开的衬衫箍住了她的手臂活动范围,脚踝处的西裤让她的双腿无法大幅移动——她的衣服反而成了束缚她的工具。
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侧,滚烫的,开始沿着皮肤向上移动。
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。
到了胸前,他的左手用力按住她的肩头,整条左臂横压过来,把她的右臂死死压在身侧——她一半的抵抗力量瞬间被卸掉了。
然後他低下头,隔着文胸的布料,嘴唇压上了她右边的乳峰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峰——不是轻触,是紧紧地握住,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,开始揉捏。力量很大,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,和直接肌肤相亲几乎没有区别。
沈曼咬住了下唇。
她用仅剩能动的左手去推他——推他的肩膀、推他的头、推他的胸口,用尽了一个年轻健美女性,而不是一个女特工,能使出的全部力量。但那些推搡落在他身上,像是推一堵墙。他纹丝不动。
他亲了很久。她也挣扎了很久。
她的身体在这场漫长的僵持中开始背叛她。那种从腹底升起来的细微的热,又出现了——和面试那晚被药水点燃的感觉有微弱的相似,但这一次没有药水,只有他的嘴唇和手掌施加在她身上的、持续的、无法逃避的力量。
她知道那是什麽。她用意志去压它,像压一团想要窜出来的火苗。
这只是生理反应。无关紧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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