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很快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
他当着简从宁的面一枪打穿了程芳华的脑袋,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地……紧接着,又在陵园里把简承远的尸体从坟墓里拖出来,用马鞭抽得稀烂……
五岁的孩子亲眼看到这些画面,当场吓晕了,紧接着就是三十九度的高烧。
正常孩子遇到这种事,没被直接吓成傻子就已经算命大了,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变得逆来顺受、不敢吭声,这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防御机制。
这个解释完全合乎逻辑!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王老师呼喊的声音:“简从宁,快点过来,你爸爸的电话。”
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过后,听筒里传来了简从宁的呼吸声。
“喂?”简从宁的声音传了过来,音调很平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江尘对着手机开口,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冷硬的长辈做派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。呼吸声在听筒里放大。
“……米饭,”简从宁的声音慢慢吞吞地传过来,“还有白菜。”
“衣服都洗了吗?”江尘继续问,寄宿学校要求一年级的孩子自己洗内衣和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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