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韩振东声音低沉,却没立刻走开。
林晚晚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,笑得无辜又媚:“先生……晚晚赔您一杯酒好不好?或者……晚晚请您喝杯咖啡,当赔罪?”
韩振东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是说了一句:“晚宴结束再说。”
晚宴散场后,他秘书过来递给她一张卡片:背面写着一个私人号码,没署名。
林晚晚知道,鱼上钩了。
她没急着打。等了三天,才在晚上十点发了一条短信:“韩先生,那天香槟的事,晚晚一直过意不去。晚晚想当面赔罪……您有空吗?”
对方只回了两个字:“地址。”
她立刻把公寓地址发过去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半,韩振东来了。
他没带秘书,只身一人,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。
门一开,林晚晚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睡袍迎接他——里面什么都没穿,睡袍系带松松垮垮,胸前半露,乳头在薄布下隐约凸起。
“韩先生……晚晚等您好久了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主动帮他脱外套,手指“无意”滑过他的胸膛。
韩振东没说话,直接把她按在玄关墙上,吻得很重,很急。
他的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,一把抓住她的屁股,指尖直接探到湿润的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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