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湿?”他低声问,声音带着点审视。
林晚晚喘息着点头:“从晚宴那天……看到韩先生……晚晚就湿了……晚晚……好想被您操……”
韩振东没再废话,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,撕开睡袍。
她双腿大张,骚穴已经湿得反光,阴唇微微肿着,像在邀请。
他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粗长、青筋暴起的鸡巴,对准就捅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林晚晚叫得很大声,故意放大。
韩振东操得极稳,每一下都到底,龟头狠顶子宫口,却不急不躁,像在审问犯人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他边操边问。
“晚晚……林晚晚……啊……韩先生……您的鸡巴好大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晚晚的逼……要被您操坏了……”
“谁介绍你来的?”
“沈姐……沈姐说……韩先生喜欢乖的女孩……晚晚……很乖的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速度突然加快:“乖?那就乖一点……夹紧。”
林晚晚立刻收缩骚穴,死死裹住他的鸡巴,像要把他吸进去。
她叫得更浪:“韩先生……用力……操死晚晚……晚晚喜欢被您这样操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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