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落了下风,担心钟月姗被提溜出来受罚,钟二太太忙连声附和道:“是呢是呢,母亲知道四叔也喜欢听曲,才特意请了戏班来呢!”
钟四爷哪肯就此罢休,刚想据理力争,却看到安若澜不停向他使眼色,让他不要再纠缠下去,一时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愧疚。
他只好压下心头怒火,颔首道:“好,正好儿也有话要与母亲说。”
猜到他要说什么,钟老夫人不禁脸上一僵,干笑道:“若是你不便,母亲也不勉强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便的。”钟老爷打断她,“有些话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。”
钟老夫人不由得脸上一白,只是当着孙的面,她不好与钟老爷起争执。
钟四爷不想再多说,道:“儿明天还要送澜儿回侯府,就先带着澜儿告辞了,父亲母亲也早些歇息。”
“去吧。”钟老爷颔首。
安若澜便福了福身,跟着钟四爷退下。
两人一走,其余人也都纷纷告辞。
等人都走了,钟老夫人再也抑制不住脾气,抹泪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非得让老四不理我这个亲娘了才高兴是吧?”
钟老爷不为所动,抿着茶道:“若真有那么一日,也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钟老夫人双眉紧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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