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插手后院的事,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,老二媳妇整日跟你说的那些话,我一清二楚,你若还想让老二插手贺记,让月姗继承老四的衣钵,就等着老四不认你这个娘吧,我话就说到这个份上。”钟老爷放下茶盏,甩袖离开。
钟老夫人怔怔坐着,好一会失声痛哭道:“老二是老四的亲哥哥,我让他们兄弟互相帮助有什么不对?难道真要看着老四的心血落到外人手你们才高兴?”
自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。
翌日一早,钟四爷早早起身梳洗更衣,他房里的大丫鬟皎星一边替他束发,一边低声禀报:“昨晚老夫人又把二太太叫去陪了一夜,二爷独自一人在房。”
“哦?”钟四爷挑了挑眉,咂舌道:“我记得二哥房里似乎只有一个姨娘?还是二嫂的陪嫁丫鬟?”
“是的。”皎星应道。
“二嫂太忙,二哥身边又没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钟四爷苦恼地皱起眉,“这样吧,改日选几个姿色好,又善解人意的给二哥送去,省得二嫂一忙起来,就让二哥独守空房。”
“是,四爷。”皎星抿唇偷笑。
梳洗毕,用过早膳,钟四爷就带着安若澜出门了,等他将安若澜送回侯府,在外头转了一圈,回到钟府时,皎星已经挑了四个出色的侍婢出来。
“四爷瞧瞧可还满意?”皎星垂眸问道。
钟四爷环视一圈,环肥燕瘦都有,满意颔首:“不错,给二哥送去吧,若是不够,让二哥知会一声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月灵那丫头不是在学琴么,把我那尾金丝楠木琴给她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皎星应声,带着四个貌美的侍婢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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