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对窗户里的孟氏福了福身,她道:“五婶好好养身,若澜就先告辞了。”
虽是将孟氏关了起来,对外却是说留她在后院养身。
孟氏哪里会让她轻易离开,招着手大叫:“澜儿,你真的是郡主!是你母亲抛弃了你,你若是不信,我可以陪你去晋王面前求证!”
闻言,安若丹噗哧一声大笑起来,扶着腰道:“五婶你当真是疯了,不然怎么连亲女儿都不认识?澜妹妹已经跟五叔在圣上,以及武百官面前滴血认亲了,澜妹妹就是五叔的女儿,事到如今,你还要睁眼说瞎话,难怪祖母要将你关起来,哈哈哈!”
话语不无对安若澜的幸灾乐祸。
安若澜望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安若丹,紧皱起眉。
身世是她不愿再提起的两个字,偏偏孟氏还要揭她伤疤。
心里虽对孟氏有气,却也看不惯安若丹的作为,抿了抿唇角,她对安若丹道:“你不该如此对五婶,怎么说,五婶也是我们的长辈。”
安若丹止住笑,冷哼道:“疯还需要什么尊重,还能留在侯府,她就该偷笑了。”
孟氏将安若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把着窗棂摇头大喊道:“不可能!安若澜根本就不是我生的,她怎么可能是安世延的女儿!你肯休想骗我!我要见旭哥哥,你们放我出去!”
又指着安若丹大骂:“你别嚣张,有朝一日我从这囚笼出去,定要将今日的屈辱百倍奉还!”
安若丹不屑一顾,嗤笑道:“等你从这里出去再说吧,疯婆!往日你不是装得很温婉善良的么,怎的,现在不装了?原形毕露了?”
“你——”孟氏不满血丝的双眼呲目欲裂,狠狠瞪着安若丹,却是不知如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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