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是受大家闺秀的教育长大的,骂人的话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,要她说那些出格的话,她还嫌脏了嘴。
到最后,也不过憋出一句:“都给我滚!”
安若丹本想再讥讽几句,然一看安若澜阴沉的脸,便识相闭了嘴,带着丫鬟先离开了。
安若澜望了眼歇斯底里的孟氏。默了默,终是提醒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如今事已成定局,五婶若还想舒舒服服过日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您就好好斟酌吧。”
敛首示意。转身离去。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你若还顾念往昔的母女情谊。还有一点良心,看在我将你抚养长大的恩情上,赶紧帮我离开这里。不然我绝不原谅你!”
“澜儿!母亲是真心疼**你的啊!你帮帮母亲吧,你的生母不要你,我要你,是我将你养大的啊。你不能不管我!”
背后响起孟氏刺耳的叫喊,安若澜头也不回。
如今的孟氏。即便没有真的疯癫,也不比疯了好多少。
寒风凄厉,雪花无声飘落。
当一辆简陋的马车从后面驶进侯府内院,侯府又迎来了另一阵波澜。
一大早。还未从被窝里爬起来,老夫人就让人过来传话,让安若澜陪她一起去看望老侯爷。
老侯爷的病虽没有继续恶化下去。却也没有好转,如今还是躺在床上。兴许今年过年都起不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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