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卫国府,卫国公夫人在听闻卫邢要去信侯府求亲的事后,很是不客气地冷嘲热讽了一番,直把卫邢说得无地自容。
过后,还给他算起了老账,长吁短叹道:“都说养儿不易,以往你们都听话懂事,我只觉这话是糊弄人的,现在想想,却是觉得有道理极了。”
“两年前你说要求娶人家姑娘,让爹娘提你置办聘礼,爹娘想着你长大了,要成家了,别提多高兴了,绞尽脑汁地给你搜罗上的台面的聘礼,可结果呢?”
说到这里,卫国公夫人冷笑两声,恶狠狠道:“结果是你一声不响就留在了衡济岛!人家姑娘还愿意等你,原谅你,这是你莫大的福气,换了我,老娘削死你!更别提老娘辛辛苦苦准备的聘礼只能放在库房里积灰!你个不孝,你倒是爽快得很,现在直接蹦哒回来,说一句想去求亲就成了啊?又想老娘提你操持是不是?老娘告诉你,没这个门儿!”
一拍桌,卫国公夫人撇过脸。
卫邢天生不会说讨巧卖乖的话,遭了骂也只是规规矩矩地给跪下认错,道:“儿知道错了,还请娘亲不要生气。”
“哼!”卫国公夫人把脸偏向另一边,就是不看他。
卫邢急了,唇角抿得死紧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心上人抢回来,现在难道要被阻在在娘亲这里?
卫邢是完全想岔了,以为卫国公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。
这种时候,就连卫韶都忍不住暗骂自家哥哥是二愣。现在认错没用的啦,要表心意表心意!
没办法,哥哥不开窍,她还等着让若澜做她的嫂呢,便在旁赔着笑道:“娘,你看哥哥快马加鞭不眠不休地赶回来,不正代表了他的心意嘛,您就帮帮他吧,不然若澜也太可怜了。她等了哥哥这么几年,好男人都错过了,若是她还不能跟哥哥在一起,岂不是要天怒人怨?”
卫国公夫人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我怎么听说燕国公的嫡次孙对晨霜县主有些意思呢?据我所知,那严灏可是有名的青年才俊,比你哥可强多了。再说你这丫头不错啊,这时候倒是牙尖嘴利了,你不是只会动手不会动口的么?哪里学的道理一套一套儿的?说说,你哥给你什么好处了,让你这样帮着他,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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