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听到严灏的名字,卫邢既窘迫又着急,求助地望向妹妹。。
“额……”卫韶噎了噎,呵呵干笑道:“我哪儿是为了我哥这愣,我是为了我的好姐妹若澜。”
见嘴皮上讨不到好了,她便换了法,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:“娘,若澜是真的好,我只想让她做我的嫂嫂嘛,其他人要是敢进我家门,我得把人给打出去!”
卫国公夫人看了看撒娇卖乖的女儿,又斜了眼跪在地上,满眼坚定的儿,到底是没辙,对卫邢叹道:“娘亲也不是为难你,只是时过境迁,当年准备的聘礼现在好多都不能用了,这要重头开始准备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得花不少时间。”
言下之意,等着吧。
卫邢跟卫韶轻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不同意就好。
卫韶疑惑问道:“为什么很多不能用了,是坏掉了还是怎么?”
“你说是怎么?”想到这事儿,卫国公夫人又是没好气,嗤道:“那些古书诗画倒是不过时,没浪费我跟你爹费的劲儿,只是那些首饰头面,还有绫罗绸缎都是时鲜的物件,放了这两年,早就过时了,金银首饰要拿了去融掉重新打,那些穿用的也要重新置办最先的款式花样。”
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因为想着信侯府是诗书世家,只拿些华贵金银之物对方会不喜欢,是以卫国公夫妻没少为搜罗珍贵有价值的诗书孤本跟画卷**思,为此向人低头说好话是少不得的。
卫邢跟卫韶对视一眼,心里更为愧疚难安,磕头道:“是儿不够稳重,连累爹娘受苦了。”
卫国公夫人确实冷笑一声,阴恻恻道:“我们费点心也就罢了,就怕这事儿难成,等着瞧吧儿砸,后面有的你受。”
卫韶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想娘亲你这样善变真的好么?
卫邢只觉满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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