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一饮而尽。
晋王跟钟四爷可说是相看两相厌的关系。每次见面必定没有好脸色,但眼下有了共同敌人,两人却理所当然地站到了一起。
闻言,晋王便配合地笑了笑。道:“多谢钟先生好意,到时定要请先生喝杯喜酒。”
被岔开话题的恭王眼底微沉。还是挤出抹笑问道:“旭弟府上有喜事?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不知道?”
语气不无责怪之意。
晋王难得对他和气地拱手笑道:“不是不愿告诉皇兄,只是事情还未定下来,不宜太过张扬。”
“哦?”恭王不由被挑起了好奇心,挑眉道:“既然还未定下来。为何钟四爷会知道?”
“这个臣弟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晋王无辜地摇头。
恭王顿时有种被耍了的错觉。
与男宾席的情况又不同,女眷席这边不是话里有话,是直接打脸。
说来也是永宁侯夫人不死心。在计划失败后,又再次把脸凑了上去让人打。
本来好好的。安老夫人正陪着几位老诰命跟孟雨颜说话,永宁侯夫人偏要挤到永宁侯老夫人身边,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安伯母可真是瞒得紧,竟然请了燕国公老夫人做正宾,真是让人好生吃惊呢。”
她本意是想打听清楚来龙去脉。
她是不相信信侯府有这么大的本事的,竟然可以在最后一天请到燕国公老夫人这样的长辈做正宾,她猜想,要么就是安家人做了两手准备,既请了自家婆婆,也请了燕国公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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