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让她怒火烧,觉得信侯府没有诚意至极。
旁人自然不知道永宁侯夫人的目的,闻言只附和,笑说瞒得严实,还有好事的,问起是如何请到燕国公老夫人的。
毕竟燕国府与信侯府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来往,突然这样亲近,总让人好奇。
安老夫人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卖永宁侯府一个面,却没想到有人想自掘坟墓,她只好冷笑一声,道:“提到这件事,我定要好好敬严老夫人一杯,若非严老夫人深明大义,昨晚答应做我孙女的正宾,我安家今日定要沦为盛京的笑柄。”
众人敏锐地扑捉到昨晚两个字,一时间议论纷纷,说安家没有诚意的不在少数。
永宁侯夫人面上一喜,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安老夫人会自掘坟墓。
然而她并没有高兴太久,严老夫人笑道:“安老夫人客气了,老身也是被安大爷安五爷兄弟两人所感动,加之晋王出面,府上四少爷与我那小孙又是好友,这个忙我岂能不帮?”
这番话众人不由得浮想联翩,莫非这间有什么曲折?
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,准备听戏。
严老夫人的配合让安老夫人十分感激,暗暗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,安老夫人怅然叹道:“若非迫不得已,我也不愿出此下策。”
“我懂。”严老夫人拍拍她的手,眼带安慰。
安老夫人抹了把眼角,却是转向永宁侯夫人,肃然问道:“侄媳妇,我倒要问问你,我派人送去永宁侯府的帖,你可看到了?”
被突然提到名的永宁侯夫人不觉心下一跳,眼底闪过慌乱,她强自镇定下来,按照早就想好的说法,不解笑道:“安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若是没有看到帖,今日又怎会与婆婆出现在这里?”
话音将落,孟雨颜冷然问道:“敢问严夫人收到了几封帖?本王妃听说信侯府前前后后一共发了三张帖到永宁侯府,严夫人接到了几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