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永宁侯夫人没有想到孟雨颜会突然发难,一时又乱了阵脚,好一会才道:“收到了一封,是信侯府邀请我等观礼的帖。”
说着,暗暗拿眼瞧婆婆的神色。
永宁侯老夫人微垂着眼,叫人看不清神色。
闻言,孟雨颜诧异地咦了一声,道:“本王妃怎么听说,信侯府只送了邀请严老夫人做正宾的帖?那观礼的帖严夫人是打哪看到的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,原来信侯府一开始请的正宾是永宁侯老夫人!
那么为何后来又变成了燕国公老夫人?
这其的曲折不禁让人深思。
刹那间,不少异样的眼光纷纷望向永宁侯夫人。
被这么多人望着,永宁侯夫人只觉芒刺在背,一下慌了神。
又听旁人说永宁侯府没有接到观礼的帖,还厚着脸皮来观礼,她顿时就更慌张了,急切辩解道:“三张帖里明明有一张邀请观礼的帖,我看的清清楚楚!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忙捂住嘴巴,然而已经太迟了。
孟雨颜冷冷笑道:“你不是说只收到了一张帖么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永宁侯夫人无从辩解,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求助地望向永宁侯老夫人。
永宁侯老夫人面色冰冷,只当做没有看到她哀求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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