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白衣人,赵瑞又一脸温和,笑吟吟道:“让旧友见笑了。”
对方才的一幕视若无睹,白衣人甩了甩衣袖百无聊赖道:“刚才叫抓人的是你?怎么的,带这么多人,你是要抓我?”
“怎会。”赵瑞笑着否认,道:“本王只是想请旧友赏脸小聚,当年一别,已过了二十年,本王对你甚是想念呢。”说这句话时,他眼底快速闪过狂喜的光。
白衣人撇撇嘴,道:“你别一口一个旧友,我跟你可不熟。”
赵瑞脸上的笑猛地一僵。
甩着衣袖在台上走了一圈,白衣人接着道:“王爷如此盛情,在下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只不过嘛,我现在身剧毒,必须找个地方逼毒,实在没有心力与王爷叙旧小聚,还望王爷见谅。”
说着见谅,却没有半点愧疚惶恐之色。
“你毒了?!”赵瑞脸一沉,目光狠戾地扫过地上的斗篷男,以及被围住的黑衣人,沉声道:“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,严刑拷打,直到他们交出解药为止!”
斗篷男跟黑衣人大惊,根本不是他们吓得毒啊!
斗篷男慌忙辩解:“王爷,草民没有下毒,是他,他自己下的毒,他还向草民下了毒!”
赵瑞根本不听,沉着脸厉喝:“就算是他自己下的毒,也是你逼的,你该死!”
斗篷男当场气得喷出两口黑血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闻言,在场众人暗暗咂舌,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。
马车里的赵擎眉头紧皱,父王到底在做什么,难道他不知道那是他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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