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斗篷男晕过去,赵瑞又对带来的士兵吩咐道:“还不快把这些乱臣贼给抓住!”
闻言,赵擎面色凝重,低声对身边的女道:“让他们撤退!”
他看出父亲对那个白衣人的维护,今日他只好忍下这口气,放那白衣人一次。
女得令,迅速钻出马车,过的一会,从远处传来一阵尖细的哨声。
听得这哨声,台上的黑衣人交换一个眼神,纷纷抽身离开。
台下的士兵要追,赵瑞叫道:“不必追了!”
他带兵过来的可不是为了抓自己人。
让围着台的士兵退开,赵瑞撩起下摆上了台,走到白衣人身边,道:“你现在身剧毒,不宜奔波,先跟我回王府,我请张太医为你解毒。”说着就要去揽他的肩膀。
白衣人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,挥开他的手,道:“多谢王爷好意,这毒是在下自己炼制的,在下有解药。”
柔软微凉的袖角从指尖快速滑过,赵瑞搓了搓指尖,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笑得愈发温和,道:“有解药更好,你快服下吧。”
又望了眼昏迷过去的斗篷男,道:“这个人聚众闹事,有造反的嫌疑,我还要抓回去严刑拷问,你看能不能帮他也把毒解了?”
“哦?”白衣人笑了笑,故作为难道:“可是解药我只有一颗。”
赵瑞神色一僵,随即笑道:“你先前不还说没有解药么?”
白衣人不耐地摆手,道:“反正我就是不救他,你能拿我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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