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瑞笑了,“我自然不会拿你如何,但不管你今天替不替他解毒,你都要跟我走!”
赵擎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,若是其他人用这样的态度对他,恐怕早就死了不下千百回,然而这个白衣人却一次又一次地获得赦免,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
似是失了耐心,赵瑞不再跟白衣人耍嘴皮,直接一挥手,道:“把人给我请回王府去,切记不可伤他,不然提头来见!”
刚退下的士兵又围了上来。
白衣人不屑撇嘴,抱着手慢道:“来抓吧,反正我了毒,一运功就会加速毒发,你们多来几个人,我肯定毒发得更快,到时你们就抬我的尸体回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领头将士为难地看了赵瑞一眼。
赵瑞脸色黑沉,怒道:“还不赶紧把解药吃了,你不要命了吗?!”
情急之下,他想也不想地动手,想要把白衣人抓住,找出解药逼他吃下。
白衣人不慌不忙地后跳几步避开,叫道:“诶,都说我们不熟了,你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?”
这话刺得赵瑞火气更胜,只管伸手抓他,似乎是真的受制于体内的毒,白衣人一直没有反手,只不停地东躲**。
两人一个追一个跑,在台上玩起了转圈。
慕容氏只觉脑不够用,问老夫人道:“母亲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老夫人也是满头雾水,道:“我也看不透,只知道这白衣人必定对恭王而言很是与众不同。”
有眼的人都看出这一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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