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叔祖。”安若澜便垂眉低首站着。又想起卫韶替她找来的香料。
少无常道:“贺瑾一直说你想见我,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。”
“是的,”安若澜点头,边偷偷往里间瞄。边搬出早就想要的说辞,道:“师叔祖神机妙算。若澜不敢有所隐瞒,其实若澜从小就时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,那些梦有的成真了,有的没有成真。若澜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何,听闻师叔祖略通晓阴阳八卦之事,是以想请教师叔祖指点迷津。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?”少无常语气带着诧异。嘴角却微不可查地抽了抽,因为是背对着安若澜。安若澜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。
安若澜毫不心虚地点头,道:“师叔祖,我最近梦到了以后的事,就是不知会不会成真,还请您帮我算一卦。”
少无常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,道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安若澜眼珠一转,便将前世自己死前的事改了改,说给了他听。
少无常几乎有扶额的冲动,他道:“贺瑾把你教的很好。”好得撒谎也能脸不红气不喘了。
安若澜顿时有种被看破的感觉,不自在地轻咳一声。
略一沉吟,少无常道:“世事无常,未来并非是一定的,你自己也说有些梦境并未成真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,与其想着洞悉未来,不若注重眼下,做自己该做能做的事,如此即便未来不如意,也不会有遗憾。”
“师叔祖教诲的是。”安若澜受教地点头,想了想,道:“若澜一直想跟师叔祖说一声谢谢,若不是当年您赠与若澜荷膏秘方,怕是如今瑾姐姐跟孟三哥都已不在人世。”说着她福了福身,“千言万语不足以表达若澜的感激,若澜也不知什么礼物能表达一腔感激之情,便亲手绣制了一个荷包,希望师叔祖能收下。”
“只是荷包吗?”少无常笑了笑,这小妮心思鬼的很,他不信只是一个荷包。
安若澜面露窘迫,她暗暗庆幸少无常是背对自己的,不然肯定要被他识破。
稳住声音,她道:“手艺不精,还望师叔祖不要嫌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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