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无常想着一个荷包也不能作何,便道:“拿来吧。”
安若澜面上一喜,连声应了,跑到里间去取荷包。
她确实准备了一个荷包,不过不是要送给少无常的,而是打算送给钟四爷,现在只能拿来应应急了。
取出荷包跟卫韶找来的香料,安若澜背对着进门的方向,将细粉状的香料抹在荷包上,就着床头灯光瞧了瞧,见瞧不出异样,也闻不出任何异味,她才神色如常地回到外间。
卫韶说这香料是宫廷秘药,沾上物体后无色无味,只有一种虫能辨别,是追踪人的不二之选。
安若澜暗暗祈祷这香料有用。
回到外间,安若澜恭恭敬敬地将荷包递到少无常面前。
少无常扫了一眼,并未发现异常,淡然收下了。
安若澜不敢松懈,直到把人送走了,又等了好半晌,才激动得握了握拳。
翌日。
月上树梢,项夜一如既往地在窗边喝着小酒等人,不一会,一道黑影迅速掠过高墙,飘进了他的房间,落在他对面。
“呼,现在的将军府可真是戒备森严,如果不是有师叔亲传的轻功,我差点就进不来了。”一身黑衣的钟四爷扯下面罩,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。
项夜弯了弯唇角,道:“不愧是你师叔传授的轻功,步法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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