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的轻功,步法当然一样,你今天没吃药吗?”钟四爷斜眼看他。
项夜耸耸肩,道:“喝多了有点晕。”
“你没事吧你,就算被软禁,也不带这样跟自己过不去的。”钟四爷没好气地瞪他,把他面前的酒壶拿走。
项夜趁机将他拦腰抱住,借着酒意道:“谁让你昨晚不来陪我,我只好一个人借酒浇愁了。”深吸口气,却倏然皱起眉头。
见状,钟四爷疑惑问道:“怎么?”也抬起袖闻了闻,并没有发现异样。
项夜皱了皱眉,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闻错了。”而后转移话题,“好了,别管这些了,陪我喝两杯。”
“我可不是来陪你喝酒的,过几天我要出发去西边,今晚来给你说一声。”钟四爷把酒壶放到远离他的地方。
“你去那边做什么?”项夜沉下脸,满脸不赞同。
“当然是卖药啊,你以为我开那么大一个药材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?现在两国交战,正是发财的好时候,药材可是打战必不可少的消耗品。”钟四爷得意洋洋。
项夜自然不信,“只是为了赚钱?”
钟四爷眨眼,“我女婿在那边浴血奋战呢,我当然要去看看。”
其实是去坑人的。
将低价收购的药材高价卖给敌国,然后再用得的银补贴大庸的军需,想想就觉得酸爽又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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