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的震疼,让我很清醒过来,我知道是他救了我,而趴在我身上的邢涛已失去知觉。
后来邢涛负伤回到祖国,而我们整编加强连在越军的反扑,只活下来二十三个人,我们已极高的荣誉退出越南战场。
从那以后邢涛,在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,他伤愈后就申请退伍。
而我也在几年后以正团级身份转业,和邢涛分在同一个单位,而他还是和在部队一样,除了工作上的往来,基本上和我保持上下级关系。
直到他为了救你付出生命,也没有原谅我。不知你听完这个故事有何感想?
那一刻,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撼了,我突然觉的自己象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。
一个为国家立过功的英雄,却间接的死在我手上,而我却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。
我一时语顿。曹局长读燃一根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盯着我说
“韩冰,我能感觉出你是一个善良的孩,犯错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一路错下去。
你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14天,这14天里你每天都在做恶梦。我想知道你嘴里喊的三叔是谁?
我猛的一个冷战说:“他是我三叔,死了几十年,是他杀了我二叔。
曹局长显然不信,他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:
“韩冰,难道在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吗?你三叔死了几十年,你难道见过他?
你才多大,你户口上的年龄是18岁,而真实年龄却是17岁,我只想告诉你,17和18岁是生于死之间的临界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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