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局长见我有些迷茫又继续解释:
“18岁是完全责任行为人,是负刑事责任成年人,而17岁是不负刑事责任的未成年人。如果你继续嘴硬,谁都救不了你。
而此时的我清楚的知道,和一个受党教育那么多年的干部,谈我被三叔上身,杀死我二叔是多么滑稽愚蠢甚至可笑。
曹局长见我不在说话,他显得有些激动,:
“韩冰你怎么那么幼稚,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,我们公安机关会对你宽大处理,你年龄还小,以后的路还长。
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,你即使不说一个字,我们也能将你绳之于。说真的我不愿看见,邢所长为了一个杀人犯,死的不明不白,因为不值。。
曹所长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,深深刺动了我的脆弱的内心,我闭上眼咬着牙龈冷冷地说:
“我抵命,我只求速死。曹局长站起身抽袖而去。
寂静的特别病房,除了监护我的李警官,就是每天来量血压和体温的医生,我躺在床上,象尸体似的一动不动,我不知道,我的家人现在怎么样。
我每天都在活在恐惧,我害怕我病好了,会来几个警察或许象枪毙武光那样,把我五花大绑,拉到市人民广场接受审判,押上刑车执行死刑。
我整天等待着黎明,在黎明等待着黑暗。
第47天,我终于把曹局长盼来了,他这次来显然的有些憔悴,进病房后,他开门见山的说:
“听医生说你脚伤恢复的很快,也许在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,这么多天想得这么样,有没有话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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