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富贵挠了挠头皮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
“我在农村干过一年司仪。
我问:司仪是什么?
齐富贵说:“你见过乡村结婚典礼吗?就是那样种,一上台拿着话筒忽人说,大家好,我齐富贵,阳北市最有名主持人,很高兴大家来捧场,见证某某某于某某某婚礼。
此刻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,什么什么的。
如果主持葬礼,就这样说:“今天,是一个,无比悲痛的,日,我怀着,一种,痛不欲生的心情,缅怀,我们最挚**的亲人.我看着齐富贵搞笑的说话方式,配合夸张的动作,笑着说:“你是个奇葩啊!你脸皮这么厚,一定是做乡野司仪练就的吧!
齐富贵撇了嘴,我脸皮厚吗?,比起和我一起做乡野司仪,跳脱衣舞姑娘我这不算什么!
我说你家怎么还没有到!还有多远?
“前面那棵槐树望右拐,五百米。
我读燃一根烟塞嘴里说:
“那刚才一个女的,坐在黑棺材上又是什么规矩?
齐富贵停住脚步问:
“你说啥?
我吐了一口烟雾说:
“刚才你没看见吗?那女的妆画得跟鬼似的,坐在那口黑棺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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