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富贵半天没有反应来。
我说:“走啊,你愣着干什么?
齐富贵瞪着奇大的眼珠说:
“冰哥,别开玩笑,这种玩笑开不得!
我说:“我开个jb玩笑,你没看见吗?
那女孩穿着粉红色棉袄,棉裤,翘着腿坐在棺材上,颠着脚,那双深红色绣花鞋,在空来回晃。
齐富贵惊愕地张大嘴巴哆嗦地说:
“冰哥,那黑棺材上没有人啊!咱俩一起从棺材旁边过的,我没有看见你说的,那个女人啊!你见的肯定不是人。
我捏在烟的手悬在半空,我突然想起,刚进村口,那全身冰冷的感觉,我在心里问自己,这尼玛难道又碰见不干净的东了。
齐富贵说:“冰哥,先到家在说?
随后我和齐富贵加快脚步望他家走。
一进他家大院,一个又高又壮的男孩,正坐在坐在院屋檐下剥玉米,那男孩一见齐富贵进院,兴奋地冲过去喊:
“哥,你回来了。
齐富贵搂住男孩说:“咱奶呢?
男孩说,咱奶去北村的齐四叔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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