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候,火化车间的门打开,一股烧焦的味道散了出来。
蔡大爷火气冲冲开口便骂娘:
“这tmd是猪脑吗?
我立马迎了上去,从兜里掏出香烟递了过去,蔡大爷见我余怒未消的说:
“富强,不行,我是带不了这他。
我急忙说:“别界,蔡大爷这咋了,先吸根烟消消气。
蔡大爷拍了拍身上的尸灰说:
“锅炉四个按钮,一个起碇,一个前进挡,一个后退挡,一个喷油,这四个按钮我说了十几遍还是记不住,我见过笨的,没见过这么笨的。
我见蔡大爷是真的生气了,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在怎么劝蔡大爷,富强的我智力我是知道,比傻好一读,比正常人差很多。
富贵面露难色地望着蔡大爷说:
“蔡大爷,您别生气,富强这小从小脑袋伤过,你老多担待些。
蔡大爷一愣问:
“脑袋伤过?
富贵低着头缓缓说:
“那是我们十几岁的时候,当时齐家村和临村大马村,共同出钱修连接两村的石桥,当时两个村商议,是有钱的出钱,没钱的出力。
当时我们齐家村比大马村有钱,所以齐家村出钱的多,去的人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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