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马村正好相反,他们是去的人多,钱出的少。
因为那时候修桥是统一吃大锅饭,大马村去的人多,但是真正出力的人却没几个,吃饭的时候,拖家带口的多,我们齐家村的老村长观察了几天。
当时就和大马村的村长吵起来。
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了起来,齐家村虽然人少,但是都是一个族的,都姓齐。
打起架来不含糊,大马村当时吃亏了,还伤了好几个人。
从那以后这个仇算是结了下来。
毕竟当时大马村的人吃亏了,那时候我们就怕大马村的来偷袭,就安排几个村里的小孩,天天在大马村通过齐家村的路口放哨。
那一天轮到我和富强还有几个村里的孩放哨,其实放哨就是,只要见大马村的人过来就跑会村,通知一下就完事。
但是那天富强闹肚,就一个人到桥下蹲坑,当时我们几个孩一见大马村的人拿着铁锨冲了过来,我们哪见过那阵势,没命的往村里跑。
等我们跑到村长家,我一想,我咋把我弟弟富强扔了。
后来村长领着全村爷们去找富强,刚走到大谷场就和大马村的人干了起来,那次伤了不少人。
后来镇政府和公安局来人才收掉场,当时富强满头是血地,躺在石桥下,富强这孩命大,算是躲过一劫,但是从那以后脑袋就有后遗症了。
当时因为家里条件不好,富强在镇卫生院挂了几天吊水就回来。
从那以后富强脑就开始有毛病了,人有些呆呆的。
富贵话一说完。蔡大爷拍了拍富贵的肩膀,把动作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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