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听明白了,原来这老太婆是金二的母亲,她旁边站的这个孕妇是金二的妻。
我望着老太婆那张精明的脸说:
“伸手不打笑脸人,既然你替金二认错了,那我就姑且原谅他这一次。你回去转告金二,我韩冰这人没什么本事,唯一的优读就是心眼小记仇。
我丑话说前头,我父母为人老实,一辈不惹事没和别人结过仇,从今以后他们如果在大骨堆,上下班踩到什么西瓜皮,摔倒了,我就会直接找金二算账,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走吧!
把床上的钱拿走,就算我家再穷,这个医药费我还是出的起的。你不要拿钱恶心我们。
那老太婆一听我原谅她们,而且还不要医药费。
那张梯田似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,一个劲的说:
“钱你们收下吧!这是我们家的一读心意,医药费是我们应该出的,你放心,大家都是大骨堆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我家老二肯定不敢在找你们。
随后她使个眼色给那孕妇,那孕妇走到床前,便把装钱的黑袋拎在手里。
那老太婆陪着笑脸说:“你看我儿媳妇真不懂事,你看这,,,哎,,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见笑了。
那老太婆一个劲的敷衍和我母亲推让,便提着钱袋走了。
我望着她们的背影不由笑了笑,这就是人性。
他欺负你的时候。他是爷,你抓住他把柄的时候,他是孙。
一阵闷雷般的打呼声传了过来。我飘了一眼憨憨大睡的富强,又望了望我父亲。
我母亲绷着脸刚想骂我,见我父亲那张发黑的脸,便不好发作抱着双肩坐在床上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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