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扫了一眼车窗外说:“我在劳动路?
邢睿:“我在阳东分局,你来可以过来接我吗?
我嗯了一声。
邢睿就把电话挂了。
我立马吩咐狗头调转车头,直接去了阳东分局。
我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。邢睿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女孩,虽然有些外表总装着一副强硬的姿态,其实她的心很敏感脆弱,毫无疑问今天邢睿一定遇见什么大事。
当我和狗头到阳东分局的时候,邢睿穿着一件长绒毛棕色大衣,站在路边,她手里提着一个背包,目光呆滞的望着公路上穿梭的车流,双肩紧缩。四肢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。
我拉下车门跑了过去,邢睿见到后,捂着脸放下手里的背包扑了过来,她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似的。紧紧抱着我。
她哭的很伤心,整个身体因为呼吸急促,胸腔颤抖把我身体也随之带的颤抖起来。
我问:“邢睿怎么了?
邢睿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说:
“我被开除了?
我猛然间推来邢睿。望着那张白皙,沾满泪水的脸问:
“你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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