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睿手指扶了扶鼻说。仰着头故作坚强的说:
“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,这样也好。
我问:“是不是曹局的意思?
邢睿哭着摇头:“韩冰。不要问了。
随后邢睿提着背包上了狗头的车。
我愣愣的站在那里,掏出电话,拨通曹局长的电话:
“喂,是我。
曹局:“哈哈,你小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!这几天去哪了?
曹局:“邢睿为什么被开除了?
电话那头曹局愣了几秒说:“这是省厅的意思?
我冷笑:“曹局,你甭哄我乡下人。
邢睿一个小警察,省厅能那么重视他?曹局你这卸磨杀驴的事,你都能干得出来。
曹局:“韩冰,你小吃错药了是不是!邢睿我把她当成闺女,她被开除,难道我心里就不难受。
我咬着下牙龈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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