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的一拍脑门说:“哎,姑父的事我咋忘了,对了,咱四姑父那事咋说的。
丁铃瞪了一富强一眼说:“你看这沙发的衣服,你去把衣服洗了去。
丁铃话一说完对我说:
“就那样,那些人每天都去医院都看咱四姑父,我听咱妈和娟商议赔赏都谈到50万了,咱四姑父你不是不知道他,没有主见,又不当家。
四姑听娟的话一直不吐口,就在医院干耗着,对方好像也急了,派出所的警察去了医院好几次,也劝咱四姑算了,咱妈这几天一直上火,老问你,天天忙什么,说自从四姑父住院就去了一次,也不露头了。哥,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?
我对丁铃吐了吐舌头说:
“哎,我这段时间,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,你说我这脑,我说完,进了卧室拿了一个外套,就往门口走。
临走时,丁铃嘱咐我说:
“哥,路上开车慢点。
我恩了一声便急冲冲的下了楼。
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,到市医院的时候已是午,那看大门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我,离老远就对和我打招呼,问今天你咋没开车,说院内“有停车位。
我笑着说:“我没开车,谢谢你了大爷,我说完,把刚买的那包烟递给他,他心照不宣的收下了,其实他也挺不容易,为了一月那一千多快钱,这么冷的天,站在门口指挥车辆,那老头一个劲的感谢我。
要不是我拦着他,他非把我送到我四姑父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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