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首先尊重别人,别人同样会会尊重你,虽然我这种尊重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,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你进他一尺,他同样也会进你一丈。
我这样做,其实不单单是为了停车,同样还是为以后做打算,毕竟他是市医院的保安,我又是殡仪馆的工人,以后打交道的日多的是。
我们殡仪馆五组,只有我和王飞翔会开车,就像上次出车我们五组分两组车去拉遗体。
我总是习惯性的,跟着王飞翔一起,但是很显然王飞翔和老蔡有意让我挑大梁,指不定以后王飞翔当甩手大掌柜,让我自个出车,到时候我俩眼黢黑,谁都不认识,这不是让五组的人笑话我吗?
上次在医院,我父亲明显想把家里的大事交给我,虽然他没明说,但是他却破天荒的和我商议我姑父的事,这显然是一个信号。
我混蛋了二十年,如果还不成熟学点为人处世的道理,我岂不是让我父母担心我一辈。
不知不觉走到四姑父的病房门口,在门口我就听见房间有人在说话。
我推门进去,一个约五十岁的男人,和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妇女,正站在我四姑父床前,和他交谈什么?
我进房后,他们短暂的沉默。
我妈斜瞅了我一眼说:“呦,你还知道来啊?你这大老板,每天谈上亿的生意,还知道来看看你四姑父?
我一听我妈这话里带着刺没敢接话,便走到病房桌上,掰了一个香蕉剥开就吃。
娟轻轻拽了拽我母亲的衣角,我母亲便没有在继续数落我。
房间内那个和我四姑父说话的人,有五十多岁秃顶,穿着一件褐色皮草大衣,皮靴擦的跟镜似的直反光。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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