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灌了一个酒,把杯扔在桌上,以一种隐忍的方式在发泄。
狗头笑着搂着我说:
“哎,冰冰。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有些东西,你要让富贵吃这个亏,他才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。算了不提了富贵那鸟人的事了。我们喝酒。狗头说完,递给我一瓶啤酒,我苦笑着和他碰瓶。
喝完酒,我对富贵说:
“既然你想让她过来,就让她过来吧?我丑话先说前头,做人要有自知自明,你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凡是别太过份。
富贵那厮跟橡皮脸似的,笑着说:
“冰冰,我刚才说错话了,你别往心里去,你放心我知道。
我举起杯说:“干了。
等我们喝完,富贵握着电话,出了包间。
郭浩见富贵出了包间,一脸迷惑的说:
“不对啊?午在北城区场里,刚毅还和我说富贵的事。
刚毅不是说,这事他摆平吗?怎么?现在还是那么黏糊。
狗头笑着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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