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。这事不能操之过急。感情的事。和别的事不一样。
如果刚毅强压着那女孩和富贵翻脸,富贵一定知道是咱们从作梗。
刚毅不简单,这事他知道该怎么做,富贵的事咱们以后少提。让他们自己发展,富贵现在是当局者迷,别到时候和那女孩掰了,富贵怪我们。
我已经给他们把过脉了,兔尾巴长不了。
我笑着说:“狗头,你知道富贵的工资藏在哪吗?
狗头心有余悸的瞅着。包间门怕富贵,别突然进来喽。小声说:
“我在卧室我翻了个遍,没有发现,我想一定是在大骨堆殡仪馆的老房里,要不咱让他弟弟富强使使劲,让他找到钱,直接趁过年,把钱送给他奶。
就算富贵知道了,也晚了,钱给他家人,他无论在怎么生气,也说不出口呵呵,这方法行吗?
我盯着狗头那双斜眼说:“你小真坏。哈哈!行,这方法好。
对了,狗哥宁国昌给我们的那笔钱,别让富贵知道喽,这小和那女孩刚处,一定缺钱,别到时候,富贵装大头,我们的钱给败光喽。
我们几个心照不宣的,笑了笑。
正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人,走进包间。
那人站在门口,望着我们喊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