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姥爷一听我要把新房送给丁玲,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,他老泪纵横的望着我,那炽热的目光满含着感动。
我清楚的知道,丁玲是丁姥爷的一块心病。
丁玲是他是捡的孩,并且一手带大。
丁姥爷毕竟老了,他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丁玲。
而丁玲听我这样说的时候,捂着脸一直哭着谢我,并明确表示不会那套新房。
丁玲是个敏感的人,在酒桌上,我们全家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。
酒席散场后,富贵,非要带着丁玲和富强去市局玩。
我便开车先把父母和丁姥爷送回家。
再回去的路上,我母亲一直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倒是我父亲一副是笑非笑的表情问我:
“当着丁姥爷的面,冰冰我问你,新房的事,是你喝多了的醉话,还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我从车内倒车镜,望着丁姥爷装着喝多闭目养神的深情说:
“爸,这事我想好了,新房留给丁玲。
我妈一听我这么说,本来是抱着双肩的胳膊,突然放下说:
“那房是你姥爷给你买的,房的是,轮不到你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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