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星期,我像人间蒸发似的,没有给小雅打一个电话,也没有去医院。
小雅给我发了很多的短信,我一条都没有回。
虽然她名义上是向我道歉,解释说当时自己心里恨乱,才会说一些伤害我的话。
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她在向我妥协。
因为我在欺骗小雅的时候,已经安排狗头把小雅此时的处境摸的一清二楚。
军在郑红死后,他的家人一直不接受小雅,连门都不让小雅进。
军的父亲在军母亲死后,大病了一场,已经当着全家族的面扬言,这辈除非他死,只要他一天不闭眼,小雅绝不能踏进他们家门半步。军的处境比小雅好不了多少。
毕竟郑红死在了手术台上,这人言蜚语杀人不见血,军的脊梁骨都被外人戳塌了。
男人在外面最要的就是面。
我开始的时候,准备让狗头安排几个玩假牌的高手,设计一个套把军套进去,但是军在母亲和郑红死后,视乎像变了一个人,不仅没有在挫折面前低头,而反适得其反的开始戒酒,戒赌了,加倍的对小雅好。
这一点视乎有些不符合常理!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接近小雅。
我的目的简单而直接,在不违法法律法规的情况下,拆散军和小雅,让他们后悔付出代价。
其实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年在阳北市的名声,把小雅赶出阳北。
但是我不能这么做,因为我实在遍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,让狗头他们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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