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在让他们感觉我是一个精神病,也就像邢睿那天说那样,狗头他们一直在陪我演戏,只不过是所有人在陪我玩罢了。
狗头见过小雅几次,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是挖苦我,说现在口味这么那么重,开始喜欢大龄少妇了,还说什么?放着邢睿那么好的姑娘不要,干嘛喜欢一个几手女人啊?
他有时候喝多了会问我,是不是因为万心伊被黑强暴过的那事,一直解不开这个困啊?是在作孽自己?
其实他哪里理解我的苦衷。
或许我在狗头的脑里,我就是一个有些不正常的人,而且这狗日,最近不知道怎么了。
一喝多,就搂着我哭,说自己如果不是认识房辰,浩他们,现在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样呢?
哭完以后就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,给我上政治课,竟说一些男人事业有成,需要成家,那样才是生活,他比我妈还絮叨。
有时候我特尴尬,因为在老白那地,都是阳北市的熟人,搞到根我和他有一腿似的。
房辰这厮够坏,还在酒桌上扇风点火,挖我以前去********的那事爆料。
就连一向不怎么爱说话郭浩,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我和富贵问:“富贵?你以前不是和冰冰睡在过一个床上吗?你菊花被爆过吗?哈哈!富贵瞪着他们便开骂?
我们这些兄弟,依然喝的敏酊大醉搂着唱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光辉岁月。
狗头他们有时候心挺细,为了照顾我的情绪,我们晚在老白家练大排档的时候,他们从不带家属。
这多少又有些让我心里好受点,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抽一天的时间,在一起吃顿便饭,狗头都会让兄弟们各自负责的生意,汇报近期的盈利情况。
我总是装安静的倾听,从不发表任何的意见,我的想法很务实,只要盈利是正当生意,不干违法的事,大大小小的生意,我都会涉足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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