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邢睿的这副不平衡的心态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便笑着安慰她说:
“以后送礼的事交给我啊!我擅长干这事!
邢睿撇了我一眼说:“你是男人,这个头你不能低!对了!韩冰,你有没有觉的小宝有些问题。
我正玩游戏的收,瞬间僵住了,但是我依然面无改色的问:
“小宝有问题?能什么问题?除了淘气以为没有什么啊?
邢睿脸上沉重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说:
“以前我没有发现。现在我发现有时候和别的孩不同,他喜欢老盯着一个对方看。
那天和我小宝几个同学的家长一起去那女老师家。
自打小宝房间后,就一只盯着那房的天花板,还一个劲的傻笑。
别的孩在那一追闹着玩,他倒好,就站在那一动不动,抬头望着卧室的天花板。
我问他笑什么?他也不吭气。
然而我们几个家长都看天花板,没有什么好看的啊!除了一个水晶吊顶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!
我心咯噔一下。我心里清楚,一定是小宝看见了那女老师新房不干净的东西。而且那东西一定在天花板上。
我之所以敢这么断定,是因为我继承了丁姥爷的煞气,和我小宝生活这一年半,小宝视乎能看见我身上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