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在想下去,变转移话题的说:
“你说你给那女老师一共一千?其实小宝上托班,没有必要花这个份钱,难不成,小宝那班几十个小孩,父母都要上份吗?
邢睿撅着小嘴说:
“韩冰,你说说你除了上班。就是在家玩这幼稚的电脑游戏,要么出去喝酒,,如果你怕花这个钱。咱小宝如果在托儿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!天天新闻上放幼师在学校李虐待孩,这事还少吗?
我宁愿钱吃亏,不愿人吃亏。
你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什么意思,你说你整天玩那个破游戏,你打我。我打你的,有什么意思?打一局就要半个小时,有什么意思?孩的事,你也要多上上心。
现在的人现实的很,你别看小宝现在上托班,那老师也是因人施教。
上次托儿所要填什么统计表,有一栏必填项竟然要填父母的职业?
我就想不明白了,小宝上个托儿所,老师要父母的职业干什么?
当时一个看起来应该像在市里做小生意的妇女,那人可能不会写字,在那急的团团转,还没有问那老师,几个字咋写,一个负责登记的女孩一眼厌恶的盯着她,那眼珠跟钩是的,撇的都快掉出来。
那态度仿佛跟欠她钱似的,那妇女写完后,就随口问了那老师一句话说:“大妹,你们这,每个月收几百块钱的营养费,到底是咋收的啊!上个月不是300吗?怎么这个月又涨到350了。
你猜那女孩怎么说:“谁是你大妹啊?闲营养费贵别把小孩送来啊!回家自己带不就省了,还省钱?
那妇女当时没有敢吭气。你听听这是什么态度,搞的跟我们花钱送孩上学,还要受她们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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