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先是被唇上的湿吻回应一愣,抬眸,见君钰那近在咫尺的密长睫毛水色沾染地轻颤着,林琅的呼吸深了一分,林琅凤眸中的墨色也愈发浓烈了,顿了顿,林琅闭眸,狠狠加深这唇齿相依的缠绵。
衣衫纠缠着撩落在腿弯,情香若云似雾,入骨入髓,林琅的手如游蛇般抚摸着对方细腻的肌肤,林琅感受着肌肤下胎儿的动静,小心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。
流苏宫灯的光下,卸了平日骄矜的君钰躺在锦缎中,浓密缭乱墨发下,他的容貌越发得浓艳,美貌得好似盛开的红玫瑰。
林琅瞧着,心中悸动,他的手向后,大力地一拉绳结,幔帐如水般流泻,榻上顿时一暗,暧昧更甚。
宏大的宣王府一处,草庐静幽,药香满室。
屋中老者的身影倒不若他年纪般的伛偻迟钝,老者忙碌而干练地在两排如小山般耸立的架前来来回回、伸臂逡巡。
原桓道:“还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你一面,小师父你这一走就是将近三十年,这回可要多留几日,老夫我还有诸多问题需要向你好好讨教……”
听着老者滔滔不绝的话语,玉笙寒只是沉默地坐于榻上,玉笙寒一手倚着小桌撑着脑袋,思绪飘飞,另一手机械般地抚摸着手中匕首上红宝石,计算着时辰,玉笙寒的手十分苍白,在血红的宝石衬托下,好似冷雪。
老太医还在滔滔不绝地进行着一人的“叙旧”,玉笙寒坐得无趣,他起身绕到药庐后头去寻找些什么。忽然,玉笙寒抬首,眸中顿生警醒,紧接着,就是一人匆匆忙忙地急奔进了药庐。
“原太医!”是云破月的声音。
来人卷起的疾风,似将屋内的药味都吹淡了些许,闹了一阵不小的动静,原桓被惊了惊,他还站于高处,被惊得险些摔下,原桓不由地对来人开口抱怨说道:“云将军,老夫这小小的药庐虽说王爷每年都会修葺,却也是‘年事已高’,可经不起将军这雷厉风行的折腾、等等——这是?”
待原桓瞧清面前的情形,一句话顿在了喉头,他惊道:“太、太尉大人?”
云破月气息不稳地站立于药庐之中,怀中抱着的君朗已然昏迷,烛火摇曳下,君朗暗色的锦衣仍旧掩不住他身上发散的血味,锦衣的下摆处还滴着连绵的血珠。
云破月仍旧冷着面,声音却掩不住抖意,他道:“抱、抱歉,你救救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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