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太太居然又问起先生了。”李姨感叹道。
洪叔回想一会儿,才斟酌着说:“上次问起先生,是不是先生生日那天来着?”
“是啊,还好先生不在家,不然那天太太生了那么大的气,指不定要跟先生吵多凶。”
李姨说着,还叹了口气,“然后太太就再没问过先生的行踪了。”
随杳上了楼,自然听不见下面两人的交谈。
她窝在自己房间的球形摇椅上,裹着毯子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,甚至可以说是呆滞地望着窗外,可若是甄娜在身边,指定要戳着她的脑门儿,晃着她的肩膀叫她回魂。
窗外夜sE沉沉,落地窗前的浅灰sE纱帘被拉了一半,月亮的身影被模糊,隐隐绰绰间,只能窥见几点星光。
随杳靠在摇椅上,轻轻晃着,极其缓慢地回想起一些细节。
谭昭明和她很不一样。
他不像她,一回到家就要打开电视或者那台唱片机,要让整个屋子热闹起来,才能彰显出它的主人已经回归。
他X子沉稳,话也少,时常回到家里大多也是去书房或者健身房,再加之别墅隔音太好,时常会让人觉得这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寂静,一时间难以分辨是否有人在家。
可随杳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,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他是否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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