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玄关处偶尔出现的条纹眼镜盒,或许是衣架上多出的那条黑sE羊绒围巾,亦或许是家里飘荡着的乌木沉香。
他的痕迹很浅很淡,却总是能被自己轻易捕捉到。
最开始她觉得自己的发现很新奇,下了班后回来,时常会怀着赌一赌的心思打开大门,时而因为猜对喜悦,也会因为猜错而叹气。
当这样的场景出现频率越来越高时,随杳隐隐意识到了不对,让她真正恍然回神的那天,正是谭昭明生日。
在那天,她深切T会到自己是这场婚姻假戏中的演员。
如果是合格的演员,就不该生出不属于角sE的意识和感情,否则,就会变成落单的跳梁小丑。
那天之后,随杳时常这样告诫自己。
可偏偏,现在有人揭开了冰山一角的幕布,告诉她,在这场假戏中,其实有人一直在暗中陪着她。
聚光灯落在脚下的那一刻,她看到了自己颤抖的内心,却没看见身后那双同样动容的眼睛。
“呵。”
随杳忽而笑出了声,却不知道是在笑谁。
下一秒,房门被人敲响,她掀开毯子走过去打开门,看到了意料之内的人。
“杳杳…”
谭昭明的声音忽然卡壳,准备好的满腔腹稿,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因为她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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