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夫人才在这边抓蜗牛?他明知故问地说。
他的问句让你想起了什么,你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困扰又不太甘愿的样子,你离开暂时变得干净的铃兰,把镊子放进奥斯手上的木杯里。
不抓其实也没什么关系。你的眉头没有松开。
铃兰比他想得强韧,季节到了,自然可以长成一片。你转身离开窗前,从你的桌子上拿起了某封拆过的信件。
你犹豫了一下,把信递给奥斯。
荆棘的纹章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意。
奥斯不明所以地接过信,信不太好拿,你一会儿才松开手,不再看他。
「……这是我答应过老爷的。」你别着眼,有些别扭地说。
「……?」
「……。」
你侧着脸的别扭样子,与过去某扇窗前的样子逐渐重合。没有皮革护手上的爪痕,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的允诺与信纸上的皱纹。
原本应该为他带来安心与慰藉的信。
回想起来的画面却没有让奥斯心里的沉闷褪去半分,夜色里的你转过身来。
......只是转过身来。
这是两件事。他心底的声音说,那是他向你讨来的承诺,是你对他,不是他对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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