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你也合情合理，那些风险他自己不是都判断过了吗？
再说，他能允许你出半点差错吗？
杯子里的东西爬满了杯口，收缩的腹足在油脂上滑动，它们一只叠着一只，越叠越高，几乎超出杯子的范围。
他该死地明白，他没有权利妨碍你的探查——若用上一些手段或许可以阻止一点。
渗透你的情报网、安排密探关注萨尔泰领、把你能探知到的讯息全数笼罩在他的保护下——你知道会很生气吧。
……不要让你发现就好。
只有做到这样——
只有做到这样——你才会……
你的呼喊打断了奥斯，他挽起微笑，把手上的信跟杯子放去桌上，转眼撤去眸底来不及扩散的黑影，拉着你的手腕把你轻轻抱入臂中。
「怎么了，夫人？」
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，声调更轻柔、更低。
你在他的臂弯里抬眼，脸上的别扭不见了，眼睛眯着。
你朝奥斯探出双手，顶着他温柔的视线，捏上了他的脸颊。
杯子里叠高的蜗牛掉下来，壳与壳之间发出碰撞的声音。
你凝视着奥斯，你的直觉告诉你他不太对劲，你往他的眼睛深处看，什么也没看出来，仿佛刚刚的不对劲是你的多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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