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般亲嘴摸乳弄了片刻,秦钟只觉心急火燎,便将手探向智能的腿心,隔着薄薄的僧裤一摸,那处早已湿滑一片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将智能的僧裤褪下,露出那圆润肥硕的肉臀,对着那雪白的臀肉便狠狠亲了几口,又将她翻过身来,让她跪趴在床上。智能的僧衣并未完全褪去,只是敞开着挂在臂弯,那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,衬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,别有一番淫靡的风情。
秦钟急不可耐地脱去自己的衣裳,露出那早已硬挺如铁杵般的滚烫肉棒,青筋盘绕,龟头涨得紫红发亮。他扶着智能的腰,将那炙热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小穴,腰一沉,便狠狠顶了进去。智能只觉下身被一根滚烫的巨物猛地撑开,又胀又痛又带着一股奇异的快感,忍不住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又慌忙捂住嘴巴。
秦钟趴在智能身上,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。那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。智能被他顶得身子前后晃动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摇荡不止。她双腿紧紧夹着秦钟的腰,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,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却又拼命压抑着,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。秦钟越插越猛,那木床也跟着吱呀作响,两人交合之处淫水淋漓,顺着智能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两人正自颠鸾倒凤、情浓意热之时,只听得那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竟被人从外面推开了!
秦钟大惊失色,正要挣扎起身,却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背后传来,将他死死压在榻上。紧接着一双大手便将他与智能的身体牢牢按在一起,动弹不得。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,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那股力量死死压住了。秦钟只觉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身上,却因房中太过昏暗,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模样。
智能更是吓得魂飞天外,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她本以为是庵中的师父,或是平日里与她交好的师姐撞破了他们的奸情。若是被她们抓住,那后果……她简直不敢想象!她只觉眼前一黑,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。秦钟也吓得面容失色,浑身抖如筛糠,只觉那按在身上的手冰冷而有力,让他动弹不得。
两人便这般被死死按着,秦钟只觉背上那人气息平稳,毫无声响,心中愈发惊恐。他正要开口求饶,却听得身旁的智能因惊吓过度,喉咙里发出一阵细微的“咯咯”声响。那按着他的黑影似乎被这声响惊动,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那笑声虽轻,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秦钟的天灵盖。他猛地一怔,这笑声……似乎有些耳熟。
那黑影见他不动,又是一声轻笑。这下秦钟与智能都听出来了,这笑声分明是宝玉的!
秦钟一听是宝玉,又惊又怒,又羞又急,连忙推开宝玉,慌忙起身穿衣服,口中不住抱怨道:“好你个宝玉!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!吓死我了!”
宝玉却只是笑着,也不言语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他看着秦钟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只觉好笑,便说道:“好表弟,你且莫急。方才你与智能妹妹的光景,我可都瞧见了。你只说,这事要如何?”
秦钟听了脸上顿时一红,便要发怒,却又想起方才的窘态,只觉理亏,便也只得讷讷道:“好……好表哥,你……你都瞧见了?”
宝玉笑道:“不但瞧见,还瞧得一清二楚呢。只是这尼姑庵里私会,若是嚷嚷出去,只怕对你名声不好。你若想让我今日不说出去,也容易,你只管说要我如何,我都依你。只是这嚷嚷出去,对你我可都没好处。”他这话看似威胁,实则是给了秦钟一个台阶下。秦钟本就心虚,听了这话哪里还敢多言,只一个劲地点头。
那智能早已羞得无地自容,用被子蒙着头躲在床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宝玉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也有些不忍,便不再为难秦钟,只笑着说道:“好表弟,你且去安抚安抚你的智能妹妹罢。只是今日之事,你可要记在心里。咱们这便出去,莫要惊动了旁人。”
秦钟见宝玉这般说,松了口气,连忙应了。宝玉便笑着将秦钟拉出禅房,站在院中的月光下。秦钟一出来便立刻服软,对着宝玉又是作揖又是作揖,口中只道:“好表哥,好哥哥!今日之事,你可千万要帮我遮掩一二!日后……日后必有重谢!”
宝玉见他那副狼狈模样,只觉好笑,便也不再为难他,只说道:“你我兄弟,说这些作什么。只是这账,我可先给你记下了。”说罢笑着拍了拍秦钟的肩膀,自行回房歇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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