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接过妙常冠,依旧一句话也不说,内心却波涛汹涌。她转身引他入内,走在前面。宝玉跟在妙玉后面,看见她走路时腰肢轻扭,那圆润的臀部在僧衣下左右微微摆动,如风中杨柳,又如水中涟漪。他忍不住兴致勃勃,想起方才搂她时那柔软的触感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香。他偷偷抬起手,凑到鼻尖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梅香混合着女儿家的体香,沁人心脾。
妙玉将他引到禅房门口,用清冷的声音说道:“外面风大雪厚,你且在此处呆一会儿,我且换了衣裳再来细聊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妙玉离开后,宝玉独自在禅房内蒲团上坐了一会儿。炭火烧得正旺,室内温暖如春,他却心绪不宁。等了许久,妙玉迟迟不来,他便起身走到廊下赏雪。只见天地间一片苍茫,白雪覆盖了庵堂的飞檐翘角,梅枝上堆着绒绒的雪,偶尔有梅花从雪中探出头来,红白相映,煞是好看。宝玉看着这茫茫雪景,心中竟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沉吟片刻,便吟出一首诗来:
“寒山孤寺雪茫茫,万籁无声天地藏。
心似冰壶澄澈处,不教尘念染禅房。”
吟罢,他却又想起方才妙玉那柔软的玉臀,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。他心中一荡,忍不住又吟了一首:
“雪覆寒梅香愈浓,玉肌温软掌中融。
纵然冰絮敷身冷,难灭心头一点红。”
吟完这两首诗,宝玉只觉脸上又烫了起来。恰在此时,不远处禅房内响起一阵水声,哗啦啦的,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。宝玉心中一动,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那日偷窥妙玉入浴的情景——那氤氲水雾中赤裸的娇躯,那晶莹水珠滚落的画面。他心跳如鼓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循着水声走去。
他轻轻地走到那间禅房的窗下,屏住呼吸,凑近门缝往里看去。这一看,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只见妙玉正赤裸着娇躯从浴桶里走出来,水汽氤氲中,她的身子如同一尊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像。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,沿着那饱满挺翘的双乳滚下,那两团玉峰浑圆挺拔,峰顶两点嫣红如梅,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跳动,水珠在乳沟间汇聚成一道细细的溪流。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,仿佛一掐就断,而腰下那圆润的臀部却饱满丰腴,两瓣雪臀随着走动轻轻扭动,臀肉微颤,水珠沿着臀沟滑落,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。
她走到镜前,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,露出纤细的美背。那背脊线条优美,肩胛骨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,脊沟深深,一直延伸到腰窝处。她一边梳理着及腰的长发,一边嘴里叼着一根玉簪子,准备给自己拢发束起。忽然,她束发时嘴里一松,那玉簪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弯下腰去捡,这一弯腰,她那圆润的臀部正对着门缝,两瓣雪臀微微分开,露出了那隐秘的幽谷——那粉嫩的花唇在臀缝间垂落,如含苞待放的花蕾,水珠还挂在上面,晶莹剔透。
妙玉弯腰捡簪子时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缝,正对上了宝玉那双痴迷的眼睛。她脸蛋一红,平日那清高的道心仿佛在这一刻大毁。然而她却没有发作——她平日虽清高,却难离红尘,孤庵苦修也并非她所愿。她只是装作没有看见,继续捡起簪子,从容地束起长发。
宝玉见她美体,惊得呆了。尤其妙玉将头发束起,露出那白皙纤瘦的美背,如同不沾俗尘的仙子。那饱满丰润的美臀轻扭,仿佛又是红尘艳物,让男人流连忘返。他一时想起礼节,觉得这样偷看实在不妥,连忙扭过头,悄悄离开窗下,回到禅房内,心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妙玉束好头发,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肚兜——那肚兜竟是红色的,上面绣着并蒂莲的图案,红得鲜艳欲滴,暗寓着深藏的情欲。她穿上肚兜,系好背后的红绳,那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雪。然后她穿上僧衣,整理好衣襟,这才走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