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终於在妈妈某一次的时候,你主动闯入妈妈的房间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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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的景象与他每晚在手机里看到的别无二致。昏黄的床头灯下,丁婉半趴在床上,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袍揉成一团,堆在她的腰间,露出了她整个赤裸的、因为动情而泛着潮红的背脊和丰腴圆硕的臀部。她的双腿大张着,那根深紫色的、狰狞的假阳具还有一半卡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。她的手上甚至还拿着那支银色的跳蛋,刚刚似乎正准备往自己胸前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了开门声,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都凝固在了那个极度淫靡的姿势上。她像是被冻住一般,缓慢地、一帧一帧地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时,她脸上的迷离和情慾瞬间褪得一乾二净,取而代之的,是彻彻底底的、无法置信的惊骇。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点,嘴唇无声地开合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脸色在短短几秒内由潮红转为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她下意识地就想拉过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,但慌乱之下,手脚完全不听使唤。她一动,那根没入不深的假阳具便「啪嗒」一声,从湿滑的穴口滑落,掉在床单上,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腻液体。而她手里的跳蛋也脱手而出,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却依然固执地「嗡嗡」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不堪,所有的秘密,就这样以最赤裸、最狼狈的方式,彻底暴露在了儿子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窥破一切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,像一桶冰水,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。但在这极致的慌乱之後,一种更为猛烈的、被羞辱所激发的愤怒,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坐起身,也顾不上去遮掩自己春光乍泄的胸口,只是胡乱地将睡袍的下摆扯过来,盖住自己的腿间。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在微微颤抖。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此刻因为震惊和怒火而睁得极大,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、谁让你进来的?!」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情绪而变得尖锐、嘶哑,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,「滚出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枫没有动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关上了身後的房门,将这间小小的卧室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囚笼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他没有看她裸露的胸口,也没有看她狼藉的下半身,他的视线,就那样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婉被他这种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。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儿子的眼神,那里面没有畏惧,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半分属於少年的慌乱,只有一种……成年人的、洞悉一切的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?!」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於是强行拔高了音量,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,「还不回房间睡觉,跑到我房间来干什麽!发什麽神经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将这一切定性为儿子的「不正常」,以此来夺回话语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见声音,」韩枫终於开口了,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「还以为你不舒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地砸碎了丁婉最後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「以为」?她以为是什麽声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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