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婉的脸「唰」的一下,涨得通红。这一次,是纯粹的、无处遁形的羞耻。「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麽!」她几乎是尖叫起来,「我叫你滚出去!你听见没有!」
韩枫没有理会她的咆哮。他迈开脚步,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。
丁婉下意识地向後瑟缩了一下,後背紧紧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看着儿子向自己走来,那种平静的压迫感,比任何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。
韩枫走到床边,停下脚步。他的视线终於从她的脸上移开,缓缓下移,落在了那根掉在床单上的、沾满了她体液的深紫色假阳具上。然後,他又看了一眼在地毯上兀自震动的银色跳蛋。
在丁婉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他弯下腰,伸出手。
他没有去捡那根大的,而是捡起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小巧跳蛋。冰凉的金属外壳上,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滑。
「放下!」丁婉的声音凄厉起来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,「不准碰!那是……」
那是她的东西,是她最肮三、最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韩枫无视她的尖叫。他拿着那个跳蛋,站起身,走到了床头柜旁。他伸出手指,在跳蛋的底部轻轻按了一下。
「嗡嗡」的声音停止了。
整个世界,瞬间死寂。只剩下丁婉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。
韩枫将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玩具,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,就在她的那副细黑框眼镜旁边。
然後,他转过身,看了她最後一眼。
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,有怜悯,有嘲弄,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、属於猎人的从容。
他什麽都没再说。转身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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