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戒室里那股甜腥的、混杂着汗水精液和血的味道,在凝滞的空气里发酵,黏稠得几乎能糊住人的口鼻。窗外的路灯大概坏了,光线比刚才暗了许多,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几道奄奄一息的、灰蒙蒙的影子。
我坐在床边,皮带扣子敞着,裤子还褪在小腿上,布料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,黏糊糊地贴着皮肤。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汗珠顺着脖颈滑到锁骨,再沿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,最后消失在腰腹间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里。刚才射出去的那股劲儿还没完全退干净,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余韵,像电流过境后留下的轻微震颤。
床上的陈雨薇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,瘫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只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,还有眼角不断滚落的、无声的眼泪,证明她还活着。毯子盖在她身上,却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破碎的气息。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、脖子上、肩膀上,一缕一缕的,湿漉漉的,像被雨水打乱的蛛网。脸上的妆——虽然她平时几乎不化妆,但今天似乎抹了点唇膏——早就糊成了一片,眼泪鼻涕和口红混在一起,在惨白的脸上画出几道狼狈的、脏兮兮的印子。
我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,伸手,掀开了她身上的毯子。
她浑身一颤,眼睛猛地睁开,瞳孔里闪过一瞬间的恐惧,随即又黯淡下去,重新变成了那种空洞的、死水般的绝望。她没反抗,也没力气反抗,只是任由我把毯子掀到一边,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。
房间里那点微弱的光正好落在她身上,从肩膀斜斜地切过去,把她分成明暗两半。明亮的那半边,皮肤白得像纸,汗水和泪水在上面凝成一层细密的水光,反射着灰蒙蒙的光泽。暗的那半边,阴影浓得像墨,勾勒出少女身体青涩而柔软的曲线,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再往下,就是那片狼藉的、不堪入目的私处。
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腿。
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又硬生生停住,任由我把它们大大分开,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、红肿的阴户。
光正好照在那里。
刚才的疯狂还清晰地留在上面。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,像两瓣熟透的、被人反复揉捏过的花瓣,外翻着,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、不健康的色泽。穴口微微张开着,像一张小小的、湿润的嘴,还在无意识地收缩,每一次收缩,都会涌出一小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,顺着臀缝往下淌,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。阴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,在顶端微微颤动,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它的痉挛。
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很久,然后,站起身,走到墙边,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皮带。
皮带是真皮的,黑色,大概两指宽,边缘打磨得很光滑,但中间那部分因为长期使用,已经有些磨损,露出了底下更深层的、发白的皮料。握在手里,沉甸甸的,带着皮革特有的、微凉的质感。
我走回床边,皮带在手里弯折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陈雨薇听见声音,身体又是一颤,眼睛慢慢转向我,看向我手里的皮带。她的瞳孔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,像是没明白我要做什么,但很快,那茫然就变成了更深的恐惧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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