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只是把皮带递到她面前。
她看着那条皮带,又看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。
“自己掰开。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她没动,只是看着我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我说,”我往前一步,皮带几乎要碰到她的脸,“自己掰开你的逼,让我看清楚。”
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双手死死揪住床单,指甲嵌进布料里,发出“嗤啦”的轻响。她摇头,拼命摇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终于哭出声来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老师……求您……已经……已经不行了……”
我没理会她的哀求,只是把皮带又往前递了递,冰凉的皮革边缘碰到了她的脸颊。
她浑身一僵,哭声戛然而止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的、极其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良久,她终于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了那条皮带。她的手很小,手指细白,握住皮带的时候还在剧烈颤抖,几乎拿不稳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,又抬头看看我,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。
但我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户。
手指触碰到那片红肿嫩肉的瞬间,她浑身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指的温度,还有那片嫩肉的滚烫和湿滑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闭上眼睛,不敢去看自己的动作,只是凭着感觉,用两根手指,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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