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废。”韩室长无情地重复了一遍,并且宣判了更可怕的后果,“而且,你的裙子太碍事了。它不仅挡住了你的视线,让你看不清自己丑陋的站姿,似乎也帮你挡住了一部分疼痛,让你觉得可以敷衍我。”
他用藤条挑起了苏雅那黑色镶钻裙摆的一角。
“把裙子撩起来。”
苏雅愣住了,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韩室长。
“我说,自己把裙子撩起来,夹在腋下或者手里抓好。”韩室长的命令不容置疑,“既然你学不会穿着衣服保持优雅,那就把这层遮羞布拿掉,看着你腿上的伤,重新开始那三下。”
苏雅的嘴唇颤抖着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甚至暂时盖过了疼痛。那不仅仅是暴露皮肤的问题,那是尊严的彻底剥离。她要亲手掀起自己的裙子,露出那伤痕累累的肢体,去迎接未知的、更猛烈的惩罚。
“你有三秒钟时间。一。”韩室长开始倒数。
苏雅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裙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,只有恒温空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,听起来像是一只垂死昆虫的振翅。
“一。”韩室长的倒数声像是一颗定在眉心的子弹。
苏雅的手指在颤抖。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神经性痉挛,就像刚刚经历过电击。她的手抓住了大腿两侧那昂贵的、镶嵌着水钻的黑色面料。这不仅仅是一条裙子,这是她在这个冷酷房间里仅存的最后一道防线,是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、一名预备级精英管家仅剩的尊严遮羞布。
但这道防线,现在必须由她亲手拆除。
“二。”韩室长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他不催促,但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。
苏雅闭上了眼睛,眼角的泪水被挤压出来,滑过滚烫的脸颊。她咬紧牙关,甚至尝到了口腔里淡淡的铁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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